蓉儿说的让吴明有些不解“男权主义者?这倒是第一次听说,你说说看,如果有,我一定改”
“你的烟,让我不舒服”
蓉儿说的十分干脆,吴明尴尬的笑,扬起手中的烟卷“你说的对,我不尊重女性”言罢将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
“你果然和别人说的一样”蓉儿笑,开心的笑,仿佛打了一场胜仗。
“别人?你好像很了解我?”吴明好奇的问道“说说看,我除了男权主义者还有什么缺点?”。
“知错就改”蓉儿起身将他桌上烟灰缸里已经堆起的烟头倒进字纸篓,想了想,连烟灰缸也扔进去,那么随意,仿佛在这里已经很久。
吴明没有阻止她这么做,他早就想戒烟,一直没有毅力,他的爱人兰花经常劝说也没用,蓉儿的举动却让他突然萌生下定决心戒烟的念头。
蓉儿重新坐在他的对面,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吴总,我们的谈话可以继续了”。
吴明摊开手,没有烟让他觉得有些不自在,尤其在面对蓉儿的时候。他把手摊开想想觉得有些霸道,抱在胸前又觉得自负,于是干脆把手交叉着放在桌面,像听老师训话的小学生。吴明心道“这样好些”。
蓉儿再次提醒“吴总,可以继续吗?”
“不必了,我们的第一次谈话到此为止,很感谢你对我男权主义的评价,欢迎你加入‘万运’”。吴明站起来向蓉儿伸出手
蓉儿奇怪自己伸出手时再不像刚才那般大方,有些腼腆,轻轻握住他的手,感觉脸也红。蓉儿怕被吴明看见,有些失礼的别过脸,抽出手迅即转身离开,连说声“谢谢”也忘记。
吴明并未察觉出蓉儿的这些变化,他在思考,是怎样的一种经历让这样的女性变得如此坚强与成熟?按理说这样的女性应该饱经事故,但她的眼神那么纯净,难道是她内心深处守护的那份纯洁才未让她沾染任何尘世的流俗?
“男权主义”吴明反复咀嚼这句话,不禁笑了起来。
他们的第一次见面结束,安装在吴明办公室里的探头,把他们的谈话内容收录在‘壹号会所’常泰包间茶几上的光盘中。第二天,常泰又接到一笔投注,支票金额是五百万。
“奶奶的”常泰脚翘在宽大的办公桌上,仔细查看这张五百万的支票“去年吴明搞的慈善晚会,大家都在哭穷,加上他的五十万,一共才捐了一百来万,要让他知道非气的吐血”。
常泰拨通财务室的电话“王会计,你把这笔钱打到我新开的帐户上”
蓉儿用一周的时间熟悉公司的业务,熟悉部门的每个人,她的疑问随着她对新岗位的熟悉而增加。公司虽然在按现代企业管理制度进行管理,但还有很多地方显然不合时宜,不合规矩,譬如人员配置。她所在部门负责公司的投资方向,需要掌握大量的信息与资讯,报纸这种平面媒体所能提供的讯息已经越来越少,而部门中却有一块专门负责剪报,剪报也无可厚非,却安排了十个人。六个已经戴上老花眼镜,还有四位,连报纸标题写的什么都不知道,他们剪下报纸的每一块,贴在本子上,先不说分类,剪的也是曲曲折折还不如幼儿园小朋友的手工。
“公司不是福利机构,这样下去,浪费资源不说,其他兢兢业业的员工也会有意见”。
蓉儿熬了一个通宵终于整理出一份精简部门的计划。第二天一早她把计划书交给人事部以及总经理办公室。计划送上去第三天,蓉儿没有收到任何答复,哪怕是否决的答复。蓉儿迫切想知道自己的这份计划是否已经被相关部门研究过,她到人事部,人事部经理搪塞说“还在研究”。蓉儿又到总经理办公室,办公室主任刘进告诉她“吴总已经看过”
蓉儿又问他“有什么意见?”
刘进答一句“吴总什么也没说”
“什么也没说?”蓉儿出了总经办,用力推开吴明的办公室大门“吴总”
办公室没有人,蓉儿看见自己送上去的精简计划躺在吴明桌角的字纸篓里,蓉儿愤怒了,她要问个明白,即使不批准,也要给自己一个交代,怎么能?她找到刘进,有些火气的问道“吴总在哪?”
“不知道”刘进慢吞吞的说话,见蓉儿生气,依旧不急不恼。
“你是总经办主任,你会不知道?”蓉儿纤细的手用力拍在刘进的办公桌上。
刘进似乎没有半点脾气,任她发火,还是那句“不知道”,
“好,好你个共产党员,打死都不说”蓉儿愤怒的摔门而出。她要辞职,公司的管理制度让她无法接受,还有那些员工,哪里像一家上市公司,连老国企都不如。
蓉儿的辞职很快打好,她把信送到人事部,人事部经理老何慌了,扶扶眼睛“蓉顾问,您这是”
“麻烦你转告吴总,请他另请高明”蓉儿头也不回的冲出办公室,冲出公司,在街道上漫无边际的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