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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明和李胜利的谈话还在继续。严梅给李胜利打来电话,说家里孩子有事先告辞了,让李主任不要生气。李胜利当然知道严梅这么做的目的。
  “谁?”吴明问道。
  李胜利笑道“你的财务总监家中有事,先行告退”。
  吴明应了一声“哦”。
  李胜利拍拍吴明的肩膀“聪明的女人啊”。
  吴明笑笑,没有说话。
  李胜利突然想到什么“你今天约我来不会就为三号地的事?”。
  吴明望着眼前这位熟悉的好朋友,好兄长,他深邃的眼神让自己在他面前藏不住任何秘密“什么都瞒不过你,我今天本来要和你谈贷款的事情,现在不用了”。
  李胜利问道“怎么,公司有新项目?”。
  “本来以为三号地被高建设拿去,你知道他这个人,要想买,估计没有三四个亿他绝不会放,谁知道”吴明把下午在‘和顺大厦’的事情告诉李胜利。
  李胜利听到买秘书一节,不由拍案而起“这个高建设,简直胆大包天,忘乎所以。他恐怕已经忘了,这还是社会主义、人民民主专政的中国,他这种行为天理难容,法理难容”。
  吴明安慰道“为这种人,不值得生气,我有些奇怪,他竟然没有向我提任何条件就把好不容易弄到手的三号地让给我,这可不是高建设的风格”。
  李胜利笑着说道“也许真的为了你说的那个蓉儿,她可是我们南城的名人,你的老朋友常泰出了六百万,只想和她吃一顿饭”。
  提到常泰,吴明摇摇头“这个败家子,他老爷子那点家当都快被他败光了”。
  听到吴明对常泰的评价,李胜利似乎不太赞同“有人曾经和我说过,南城最大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幕后老板就是一个姓常的”。
  “你说常泰?”吴明大声笑了起来“不可能,这个胆小鬼,小时候老被人欺负,帮他打了多少回架了”。
  李胜利提醒他“事物总是在不断变化的,就像高建设,以前在你面前点头哈腰,比哈巴狗少条尾巴,现在呢,‘和顺集团’的老板,听说正在酝酿借壳上市的事情”。
  “我也听说了,要是‘和顺’真的上市,他的尾巴还不翘到天上”吴明的语气中透出对高建设的不屑与鄙夷。
  “吴明,言归正传,我也觉得三号地的事情有些蹊跷,毕竟几个亿啊,仅仅为和蓉小姐吃一顿饭?”李胜利看看吴明“我觉得不会这么简单”。
  “是啊,如果真是为和蓉儿吃一顿饭就好咯,南城那些住房困难户可要好好感谢她,还有那些民工子弟小学的学生们”。
  吴明说道民工子弟小学李胜利想到什么“弟妹在那里还好吗?”。
  “好是好,总算能做些事情,可是她的身体”吴明痛苦的抹了一把脸,似乎要把忧愁抹去。
  “我最近认识一个老中医,他是治疗妇科病的专家,据说帮不少名人看过病。他想在南城开诊所,找我们行申请贷款,你知道银行现在银根紧缩,他的贷款行里没批,可惜啊。不过他给我留了电话,你去找他试试。”刘胜利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吴明。
  吴明苦笑着把名片塞进名片夹里“谢谢,如果能治好,他的诊所我帮他开”。
  “你也要多陪陪弟妹,这种病不能急”。
  “我现在晚上基本不怎么应酬,很多事都交给严梅,她能力强,办事果断,以后我要归隐山林,还想把公司交给她”。
  李胜利欣赏吴明,欣赏他拿得起放得下,以他目前的身家,估计没有人会说出这种豁达的话来。“对了,严梅对三号地的事情怎么看?”。
  “严梅说了四个字‘不可思议’。和我想的一样,高建设这种唯利是图的人,会把到手的几个亿拱手送上?。
  李胜利微微点头,表示赞同。
  “高建设到底在搞什么鬼?”吴明敲打脑袋,恨不得自己变成孙悟空,钻进高建设肚子里看个究竟。
  吴明变不成孙悟空,蓉儿也不会,但她正在试图把高建设藏在肚子里的话倒出来。
  
  “高老板,我们离的这么远,沟通很不方便啊”蓉儿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挑逗,但在高建设看来却是千娇百媚,比那些个看见自己就投怀送抱的女人强上百倍千倍。
  女服务员有些吃醋,手搭在高建设肩膀,把这只准备站起来坐到蓉儿身边的色狼硬生生按在椅子上。
  高建设火了,猛一拍桌子,把桌上的红酒杯震落,红酒洒了一地。高建设用他被酒精激的发红的眼珠子瞪着刚刚还暧昧的女服务员,大吼一声“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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