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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自己也顶喜欢住这间客栈,豪华气派不说,最主要是长脸。
住在这里的无不是有头有脸有银有金的人物,只有象他高爽爽这种上等人才配住的。
不过,他现在可没有什么心情显示他的高贵身份。
极有可能,他的大命只剩半天了。
高爽爽尽量不引人注意地走进“福禄客栈”。
可事情总是事与愿违,当你越不想引人注目时,偏偏就会有越多人看着你。
现在就有很多人看着高爽爽,几乎客栈里的所有客人都看向了高爽爽。
高爽爽把斗笠拉得更低,走向柜台后的掌柜。
“掌柜的,请问有没有一个叫欧阳沛晴的公子住在这里?”他连声音也变了,因为他与“福禄客栈”的掌柜也是认识的,多让一个人认出来就多一分危险。
“你不是高大爷吗?找谁?找欧阳公子?他正在楼上用膳。好久不来了高大爷,还是住天字号一号房吗?这可对不住了,一号房给欧阳公子住了,不过,我这里还有地字号一号房……”掌柜一眼就认出了高爽爽,拉着他不让走。
“不住,不住。”高爽爽甩开他,往楼上走。他有这么好认吗?没办法是龙是凤一眼就清清楚楚,谁叫他长得俊呢,害人害己。
上到二楼,一看就看到了欧阳沛晴,他更加好认。
楼上有好几桌客人,就他那桌热闹。
有四位美人围在他身边递酒喂菜,好不风光得意。
其中还有“蝶满楼”的翩翩,那晚上还和他恩恩爱爱,缠缠绵绵。
现在?哼,果真是婊子有爱猪也会下蛋。
高爽爽走过去。
“欧阳大爷,东西找到了,我要的东西呢?”他把剑放到桌上,只想尽快离开这里。
欧阳沛晴看着神神秘秘的高爽爽,一把搂过翩翩。
“不坐下来喝一杯?来,翩翩,给高大爷倒杯酒。”他对已经不认得高爽爽眼中只有欧阳沛晴的翩翩说。
“是,欧阳公子。”翩翩看也不看高爽爽一眼,拿起桌上的酒壶倒了一杯递给高爽爽。
高爽爽忍着上去给欧阳沛晴几脚的冲动,接过酒杯,一饮而尽,毕竟现在是非常时候。
“现在可以了吗?”不自觉地,他又巡视了一周楼上的环境。
还好,不象有什么不对头。
不对,有个人很可疑,坐在靠墙边的那年轻人有问题?
此人年纪不过二十,可俊美的五官却配着太过冷峻的表情,几乎可以说是没有表情。
华贵的白色薄绸衫称着他天生的高贵气质,这样一个人实在很可疑。
看来他高爽爽今天是栽定了。
“我还得验验货,谁知你有没有弄个假的来糊弄我?”欧阳沛晴放开翩翩,拿过桌上的东西。打开用布缠着的剑,拔剑出鞘,一团寒意散发出来,他细细看着这把“太玄剑”。
“高大爷,你这把剑虽然几乎可以以假乱真,但它不是我那把‘太玄剑’。”欧阳沛晴把剑放回桌上。
“虽然它不是原来那把‘太玄剑’,但我可以保证,这把剑绝对不比原来那把剑差。”高爽爽已经绝望了。
即便欧阳沛晴给他解药,他也活不长了。
但只要有一线希望就不能放弃。
“是不差,甚至更好,但我只要我原来那把。这样吧,我给你解药,但你吃了后再吃一颗‘七日索命丹,再给你七日时间,把真正的‘太玄剑’找回来,我再给你解药。”欧阳沛晴再次为自己的聪明自得不已。
“你去死吧。”高爽爽看准机会方向,向酒楼外一跃,跃出有一丈远,跃到了大街对面的铺子的栏杆上。
但他刚落脚,便有一个人在等着他。
林涧寒虽然十年一日地练剑,但这并不证明他的其他武功就不会。
例如他的轻功,他的轻功比起高爽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是在高爽爽飞身跃起才从凳子上起身的,然后在所有人都没有看清的情况下,他已经到了对面的铺子等着高爽爽。
高爽爽没法动弹了,因为后面的位置已经被欧阳沛晴所占领,他已走投无路。
“两位大爷,放过我吧。”高爽爽只有求饶。
“剑在哪里?”林涧寒只站在他面前,就那样淡淡地,看似随意地站着,但已经让高爽爽感到无比的压力与恐惧。
此人比欧阳沛晴恐怖千万倍。
早知如此,他宁愿被毒死也不敢去偷林家的剑,都是游慕容这小子给害的。
“剑在这里。”但说话的人却并非高爽爽,而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和林涧寒一样冷到没有温度的声音。
话说完的时候,三人的旁边已经多一个人,女人。
美人!
美人不稀奇,稀奇的是这美人可以冷到比冰还冷。
但让人讶异的是,冷美人的眼眸却是充满灼热的火焰的,而且烧在林涧寒身上。
“你用剑?”她眼中只有林涧寒和他的“离魂剑”。
“用。”可以用一个字说完的话,他绝不会用一个半字说。
“明日午时,城南郊外竹林,带着你的剑。”说完,她已转身要走。
“在找回所有丢失的剑前,我不会比剑。”林涧寒并不是拒绝应战。
对于挑战,虽还是第一次,但他早就做好了心里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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