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cument.write('
“丫头,你中了她的‘心命毒烟’,还敢在那给师父丢人显眼,还不快给我回来!”这是一个几乎没有感情的声音。
也就是说,如果她说的不是人话,应该听不出这是一个人的声音。
姜一听这声音脸色立即变了,她几时中毒了也不知道?
她明明在看到练百梦右手的尾指动过后屏住了呼吸。
她闭气的功夫是特地练过的。
即便她不会武功,她闭气的时间也可以和武林高手不分上下。
对此,她很有自信,可以确定她没有吸入练百梦放出的毒烟。
“什么人躲在后边鬼鬼祟祟的,不敢堂堂正正出来和我练百梦交手吗?”练百梦听声音是从屋子里传出来的,听来似乎辈分比姜高,难道是她的师父?
“舒雾,你是不要命了,还是活腻了?还不快滚回来。”声音仍是不象人的声音。
“知道了,我认了还不行吗?我知道,从小到大我都不如你。”舒雾垂头丧气地转身回去。
“想走?没那么容易,你中了我的‘心命毒烟’不出百步必七孔流血而忘,信不信由你。如果想活命就乖乖交出温勉泰,否则我就把你这里一把火烧了,让你们同归于尽。”练百梦可不是说说而已。
她手下的人都举着火把,如果每人都把火把仍向用木头搭成的屋子,瞬间就能烧完。
“温勉泰你爱要拿去就是,但现在我师姐已经被惊动了,你要走也来不及了,赶快准备棺材收尸吧。你放心,我师姐一定会留全尸的,因为她向来很尊重死人。”舒雾回头看了看练百梦,眼中满是同情,对自己中了毒却并不太着急。
“小丫头,就算我死我也一定会要你陪葬。”练百梦飞扑上去,要把舒雾抓住。
即便她的师姐是再厉害的人物也不敢不乖乖就范。
舒雾本就不懂武功,哪里是练百梦的对手,一下子就被人家抓得牢牢的。
“师姐,救我。”刚才还挺得意的舒雾已经得意不起来了。
“你再不出来,你可爱又美丽的小师妹可就要香消玉殒了。”练百梦点住了舒雾的穴,扣住了她的咽喉,再用力一点,舒雾就没命了。
“放开她,身为一教之主,对一个不懂武功的人下手,不觉得未免太失你‘五毒教’教主的身份吗?”这说话人却不刚刚的女人声,而是男人的声音。
这声音磁性,低沉,单听声音就让人觉得这男人非凡了。
声音是从练百梦身后传来的,说话的是一个长身玉立,外形俊美儒雅的男人。
年约三十到四十之间,一身白色,从头巾到衣服到腰带到鞋子都是白色的。
连他身后的四名侍女也全都是一身白,手中捧着的东西也都是白的,白剑,白玉壶,白布,白玉盆。
“阁下想必就是‘素侠’尧柏翩尧先生吧?”练百梦一时间竟想起来了这号人物。
传说尧柏翩是个有洁癖的人,衣服只穿一次,女人只要一次,杀人用的剑也只用一次,而且全都是最好的最贵的。
他几乎从不重复用同一样东西。
这样一个人,除了说他有严重洁癖外,没有别的解释了。
当然此人本身身家之富堪比一国,足够支撑他的这种洁癖。
这样一个人物是有他的奢侈的理由的。
他的剑法之高在武林中已鲜有对手,而他也已列入御雪所列的用剑高手排行榜中的第三位。
但他在御雪的可怕人物排行榜也已排到了第五,而排名比他还前的“神剑”段滨宏和珏辰真人在此榜上并无名次。
由此可见尧柏翩不但是个挑剔有洁癖的剑客,还是个极其可怕的人物。
练百梦自然没有见过御雪的这个排行榜,但她也已感了此人的可怕。
他不是一般的男人,若非是绝顶的美人他是看不上眼的。
而且无论多绝色的女人,他也只要一次。
他是个无情的男人,至少不是轻易就能打动的男人。
“放开她。”尧柏翩没有看练百梦一眼,在舒雾身上也只停留了一眼。
这说明,这两个女人他都看不上。
“尧先生几时管起了别人的闲事?这岂非也太失尧先生的身份吗?”练百梦还没那么贱继续向他献媚。
既然知道他看不上她,她也就不必再跟他客气,大家各凭本事吧。
“在下只管看不顺眼的闲事。”尧柏翩的手伸了出来,身边端白玉盆的侍女立即端上白玉盆,盆中有水,尧柏翩将手放进去洗了洗。
身边捧白布的侍女又立即送上了一块白布给他。
尧柏翩接过白布搽了搽手,搽完后侍女又把白布接过,收进了身上背的一个袋子里。
果然是有够洁癖。
接着,捧白剑的侍女把剑送到了尧柏翩手中。
练百梦知道这一战已无法避免,放开了舒雾。
她擅用毒,但其它功夫也不比她的毒差。
她也亮出了自己的武器,就是那把七寸的匕首。
匕首虽然不算做剑,但练百梦就是用这把匕首练出了一套剑法,根据匕首的特点所创的。
她的练武天赋一点也不比她的毒功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