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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行了两天后。
“各位,再往前就靠近圣龙王的岛了,我们必须绕道而行。有不想找圣龙王的,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否则明天我们就要分道扬镳了,我准备了一条船,我也问过我那些兄弟,他们中也没有愿意跟你们去的,我总不能让他们去送死。所以这船——”郭六东对林涧寒他们说。
郭六东有些瞧好戏的样子,看着林涧寒他们,这些都是身娇肉贵的少爷小姐,看你们怎么驾驶这船。
“我来掌舵。”柯沁姬突然说,她向来是最安静的一个,和林涧寒一样,今天难得出声,就让人大吃了一惊。
“柯姑娘,不是我郭六东看不起姑娘家,这掌舵可不是开玩笑的,一出差错整条船就毁了。船毁了倒是没什么。可要是大家出了什么事,我心里过意不去。”郭六东不认为柯沁姬会掌舵。
武功她或许不差,可掌舵最重要的就是经验,还要熟知海上天气。
没有二十年以上的出海经验,他也不敢贸贸然出海,尤其是这让人永远琢磨不透的煞海。
“就这样决定吧。”林涧寒却突然说。
柯沁姬说要掌舵就已经让人大吃一惊了,可林涧寒居然说,让她掌舵。
他是没死过还是不知道死是什么?高
爽爽是最震惊的一个,难道上天注定他会葬身大海吗?
欧阳绿仙看了看柯沁姬又看了看林涧寒,然后看向郭六东。
“可以多留几坛酒给我吗?如果我死在海上,最少不是被酒瘾勾死的。”没有酒她真的会死。
“当然可以,在下已将酒都装到了船上,想必够欧阳姑娘解解酒瘾了。”郭六东对欧阳绿仙的酒量已经见识过了。
她每天喝的酒是船上所有人加起来的总和,他之前准备了上百坛的好酒,准备给自己喝之外,还打算赠给海外那些照顾他生意的金主们。
不过单单两天,欧阳绿仙就喝掉了他三十几坛的酒,心疼得他啊。
“谢了。”欧阳绿仙依旧是手不离酒。
也不知她是什么做的,无论她喝多少的酒,永远都是糊糊涂涂好象本来就醉醉的样子,可就硬是不见她醉倒。
第二天一早,众人都吃过了早饭。郭六东留给他们的船也已经准备好。
“我的船起码得要一个月才会回来,如果回来时——各位,不说了,但愿还有缘相见。”郭六东在最后敬了大家一杯。
喝完酒,林涧寒与柯沁姬上了另一艘船,高爽爽心不干情不愿地也上了,如悲也上了船,这时却不见了欧阳绿仙。
突然听到上方传来嘹亮清爽的声音。
“圣龙王,我欧阳绿仙来了,快快摆好酒菜等着我吧。”欧阳绿仙原来又上了桅杆。
她站在上面大喊着,完全是疯疯癫癫的野丫头,哪里有御雪所说的美貌顶流。
看来,御雪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柯沁姬无声地站在舵前,掌着舵,别说,一个貌能倾城的女人迎着风掌着舵的样子,还真是挺英姿飒爽的。
就是不知道有没有真功夫。
可柯沁姬看来是真的会的,因为船已经起锚,扬帆而行。
林涧寒在柯沁姬指挥下帮着她。
他的晕船症状已经有所好转,多亏了应香娥的药。
高爽爽坐在船头,有些忧郁,有些伤感比平时安静许多。
如悲也坐下来打坐,默念佛经。
欧阳绿仙在上面喝着酒,吹海风。
柯沁姬是真会掌舵,而且掌得很稳很纯熟,她竟象是对煞海了如指掌的。
航行了半天后,柯沁姬突然让林涧寒收了帆下了锚。
林涧寒尽管奇怪,但还是照做了。
“前面有大风暴,要等到傍晚才会过去。这条船撑不住。”柯沁姬还是给了他们一个理由。虽然大家都觉得现在风和日丽,风力和风向都有利于他们前进,但大家都没有航海的经历,也只有听她的。
欧阳绿仙坐在上面呆得无聊,突然就跳向大海,溅起一个水花后就沉没海中没有了踪影。
起初只以为她是下海玩耍罢了,可一盏茶的功夫过去了,欧阳绿仙依旧不见人影。
如悲也不太坐得住了,准备下海找找看。
可就在这时,从海中跃出一个身影,不是欧阳绿仙是谁?
她顺着如悲放下的绳梯爬了上来,从怀中掏出了一颗足有牛眼大小的珠子。
黝黑的色泽里透着光滑圆润的孔雀蓝光泽,正是珍珠里边罕见的黑珍珠。
本来黑珍珠就因少而出奇珍贵,这样大而圆的黑珍珠就更为难得了,单是这颗黑珍珠怕已经价值连城了。
“你说这珍珠能换几坛陈年花雕?”欧阳绿仙问的是高爽爽,他干的行当与这个脱不了关系,想必他也是很有研究的。
“你是问我吗?”高爽爽愣愣地看着欧阳绿仙。
什么叫沉鱼落雁?
什么叫闭月羞花?
这是刚才脏兮兮靠近都怕有虱子的欧阳绿仙吗?
“算了,还是我以后去问问御雪吧。”她把黑珍珠收了起来。
她看到如悲也在盯着她,眼中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情欲。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小僧这回要念上一万遍‘般若波罗蜜多心经’了。”说完他又坐下开始念经。
御雪是不会错的,欧阳绿仙的美貌是顶流的。
如果当时就有选美大赛的话,欧阳绿仙毫无疑问就是冠军了。
没别的好说,她太美了。
海水洗掉她脸上的油污泥垢后,才让人看到了她的真面目。
绝代佳人就是用来形容欧阳绿仙的,只是她自己完全不当回事罢了。
柯沁姬也是个忽略外貌的女人,但她不是不在意。
只是她严格克制自己不让自己因为相貌或其他事物影响到她练剑。
久而久之,她也就习惯了忽略自己的外在了。
而欧阳绿仙的心里从来就不曾有过皮相的存在。
她喜欢寻欢作乐,喜欢刺激的事情,喜欢新奇的玩意儿,但所有人的外在她都觉得没有任何区别,这一点她比如悲更超脱。
“莫名其妙。”欧阳绿仙越来越看不顺眼如悲。
她看出来如悲绝不简单,他的内功之深厚,她也无法猜测得到,但他丝毫不显露他会武功的样子,这就更让人觉得可疑了。
傍晚已近,漫天的飞霞铺满了天际,如同天被大火烧着了一般,将煞海也映红了。
如果有比大海更伟大的就是天了。
柯沁姬这时才让林涧寒起锚扬起了帆。
柯沁姬对这一切都熟悉得让人觉得她是在娘胎里就已经在掌舵了,否则她怎么可能如此纯熟?
避过了大风暴,风向似乎更顺了,风力也有所增加,船如同鸿毛一样随风而飘般飞快。
到了天完全暗下来时,柯沁姬又让帆收了起来,而让众人准备开始划船。
大家都不知其所以然,但是都照着做。
果然风向很快就变了,且风力强劲。
柯沁姬竟是如此的料事如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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