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土匪娶女鬼》 · 多情秀才 · 第一卷大年三十《3》

　　位于张万喜家不到两里地的山路上，二十来个彪形大汉借着夜色正弛马扬鞭向张万喜家靠近。为首的是虎头帮的大当家张天虎，虎头帮是这一带成立最晚势力最弱同时也是口碑最好的一个匪帮。他们与其他匪帮不同，其他匪帮杀人越祸，奸淫捋掠，穷富通吃，而虎头帮的规矩却是只劫富不动贫，就单冲这一点就深得当地百姓的拥护，同时张天虎为人仗义，性格粗暴豪爽，颇受兄弟们的拥戴，虽然是土匪但也都是穷苦人家出身，都知道老百姓的日子不好过，张天虎立的规矩恰恰触到了他手下弟兄们的痛处也是最软处，如果不是被迫谁会落草？因此前来投奔他的弟兄也与日俱增，渐渐地，没到两年工夫，虎头帮在这一带已经发展成一个大帮了。
　　
　　张天虎打小就没了父亲，全靠他娘一把屎一把尿的将他拉扯成人，张天虎倒也争气，长到十八岁的时候便可以独自一人背着猎枪去山上打猎了，而且枪法又极准，从没有空手而归的时候，多多少少都有所斩获，就这样娘俩个在白山黑水之间生活得倒也快活。可是好景不长，自从山上出现匪帮之后就再也没人敢上山打猎了，方圆多少里地的范围都成了匪帮的地盘，即便隔三差五偷摸进山打到点猎物通常也只能算做是给土匪留的买路钱，万般无奈之下张天虎的老娘只好在春耕的季节里跟地主张万喜又多租了半亩薄田，可屋漏又逢连雨天，偏偏赶上那一年又闹旱灾，娘两忙了一春八夏到秋后也没有打多少粮食，勉勉强强娘俩饥一顿饱一顿的还总算不至于挨饿。那年腊月三十那一天张万喜来收租了，任凭张天虎娘俩说尽好话百般求情希望张万喜看在同在一个屯子住的份上再多宽限几日，可张万喜就是不买帐，非逼着交租不可，就这样张万喜的老娘一股急火攻心晕倒在张万喜的脚下就在也没有醒过来。此后一年多的时间里张天虎就像在人间蒸发了似的，再也没有在蛤蟆屯出现过。一直到一年后，也不知道张天虎在外面从哪里结识了一帮兄弟，并领着这一帮兄弟回乡落草为寇当起了山大王，屯子里的人才知道新成立的虎头帮的大当家就是张天虎。这一消息也很快就传到了张万喜的耳朵里，但张万喜则仰仗着有两个在当时响当当的匪帮头领的拜把兄弟给他撑腰，所以他并没有把张天虎放在眼里，也正因为如此张天虎才一忍再忍，一直忍到又一个大年三十夜。此时的张天虎已经有了报仇的资本，此时的虎头帮可以跟任何一个匪帮相抗衡，所以他张天虎再也不用顾虑什么了，用张天虎的话说就是---“剁了张万喜这个狗娘养的....”
　　
　　此时张天虎的眼睛里喷射着复仇之火，他知道再过一会，他就可以提着张万喜的脑袋祭祀老娘的亡灵了！想起他的老娘，张万喜心如刀绞，牙咬的咯咯直响，他恨不得一步就跨到张万喜的跟前，他将马骑得飞快，脚蹬马靴用膝盖的内侧狠狠地撞着马肚子，马背上挂着一层白霜，四个蹄子交替奔驰扬起一路的雪尘...........
　　
　　张天虎极其手下来到张万喜家的大门口时，已经是后半夜了，众人翻身下马，张天虎一脚就将张万喜家的大门给揣开了，几条护院狗一阵狂吠之后便向张天虎等人扑了过来，张天虎抬手抽出背在身后的马刀左劈又砍，伴随着一阵阵的惨叫雪白的地面上除了一片片的鲜血之外，横七竖八地又多出了几条狗的尸体。张天虎闯进张万喜住的房间的时候，张万喜正搂着他的一个小妾睡得正酣呢，张天虎大吼一声，“张万喜，你这狗娘养的，快给老子滚起来....”吼声过后，张天虎一个剑步冲上前，一把掀开了盖在张万喜身上的被子。张万喜的小妾被张天虎的吼声惊醒之后，见黑漆漆的屋子里竟立着一个人当时就吓晕了过去。张万喜醒来之后还没有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就被张天虎一把从床上提到了屋地中间，吓得张万喜双腿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嘴里连连求饶，“好汉饶命，好汉饶命，仓里有粮你拿走便是.......”
　　
　　听了这话张天虎照着张万喜的肚子上就是一脚，揣得张万喜嗷嗷直叫，“放你娘了屁......老子在乎你那点粮食？张万喜，你把蜡点上，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老子是谁.....”
　　
　　张万喜捂着肚子从地上爬了起来，拿着洋火棍的手颤颤地凑到了烧得黑糊糊的洋蜡芯上，瞬间，屋子里亮了，张万喜看见膀大腰圆手里还提着一把马刀的张天虎此时此刻就立在自己的眼前，张万喜只觉得眼前忽悠一下脑袋轰地一声再也站立不稳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中央张天虎的脚下，并扯着张天虎的裤腿子苦苦地哀求道，“天虎兄弟，您饶命啊！.....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您就饶了我这条老命吧！.....我知道，我当初不应该对你们母子苦苦相逼......过后我这肠子也都悔青啦！你说我们好赖不计也在这个屯子生活这么多年了，这山不亲，水还亲呢，我他妈的怎么就跟中邪了似的非要逼着你们母子交出那两担地租不可呢....天虎兄弟，你就给我一次赎罪的机会吧！我张万喜虽然不该上门逼债，可你娘的死确实也是急火攻心而并非我张万喜所害啊！就算我张万喜有罪，可也罪不至死啊！......天虎兄弟，只要你能饶过我这条老命，你要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只求你饶我一命吧........”俗话说，人知将死，其言也善，鸟知将死，其鸣也哀，此时的张万喜就像是一口被绑在了案板上的猪一样，声嘶力竭地嚎叫着，声音里透着悲凉、忏悔、和绝望，做着最后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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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三十《3》（本章字数：2101 更新时间：2008-4-2 18:31: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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