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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 本章字数:14302 更新时间:2008-4-3 23:01:1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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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 汉庭终于又开科取士了。已经有四、五年没有科举了。龚澄枢觉得大汉正太平盛世着,当然就得办太平盛世的事。 每一张答卷考生都得首先自己注上是否愿意净身为宦。 考场虽然也是规模着,但你能感觉有冷清的氛围。甚至,能感觉到一种血腥味。假如你在应试你会一边答着卷一边担心着自己的下边。担心下边的那个物件。你既想中又不想中。你一边矛盾着一边答着卷。考官们当然明白,有的秀才就是因为害怕被阉割而没有来应试。如果在以前,哪个考生要是觉得答得很满意,从考场出来的时候会喜形于色。但是现在,他们出来的时候大都是严肃着。甚至悲戚着。 皇上在林荫下纳凉。皇上一时性起。皇上说让宫女站成两排,一排十个人,让那两个假太监干。一人面对十个宫女。“你们两个,谁要是先不行了,就送你们回净身房净身去!”皇上说。皇上的脸上是恶毒的笑。 假太监大叫着行事。他们特别用力。他们都想最快的速度让宫女倒下。只要宫女倒下就算拿下了一个宫女。所以有的宫女倒下并不完全是性方面的原因,而是抗不住他们的撞击。在他们的撞击下一个又一个宫女倒下。 树上的鸟儿热烈地叫着。它们在观摩。有鸟屎落下,落在等候着的那个宫女的屁股上。这引得众人大笑。大笑着的人看皇上的目光望着树上而且皇上也在咧着大嘴笑。众人循着皇上的目光望去,树上的鸟儿们也在热烈地交欢。 吏部紧张地批阅试卷。能够成为进士的名单确定。通常前几名要由皇上殿试,从而产生状元。前几名名单呈递给了皇上,皇上殿试。反正是考别人,博记的皇上当然想利用一下他的这个长项。而且,他也想听一听前秀才们能胡说八道些什么道理。皇上不愿听大臣们唠叨。但皇上想听一听前秀才们的唠叨。也许能挺可笑。但就是可笑,皇上也想听一听怎么可笑。关键是,皇上听前秀才们唠叨在心理上不会感到拘束。 轮到第三名。郑思鸣接受殿试。 “郑思鸣郑思鸣,你一心想着出名吧?”皇上调侃。 “草民经常想的是效力于朝廷。只有效力于朝廷,才成其名。而且,草民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鸣,这个鸣字有求实之意。” “你答得很好。朕再考你。有这么一段话,你看出自哪里。贪吏而不可为而可为,廉吏而可为而不可为。贪吏而不可为者,当时有污名。而可为者,子孙以家成。廉吏而可为者,当时有清名。而不可为者,子孙困穷被褐而负薪。贪吏常苦富,廉吏常苦贫。独不见楚相孙叔敖,廉洁不受钱。”背诵的时候皇上站了起来,在龙椅前来回走着背。背完皇上坐下。皇上望着郑思鸣。 郑思鸣面露喜色,答:“草民对这段文字非常熟悉。草民和郭三曾经讨论过这段文字,颇多感慨。” “郭三是谁?” “郭三是谁?” “郭三是草民的邻居。他排行第三,所以大家就叫他郭三。他的母亲是皇上身边的人。是专门给皇上做衣服的。其实他的才学要比草民好许多。真的好许多。” “他这次应试了吗?” “没有。” “为什么?” 为什么?郭三说他不想做太监。他不想做太监。郭三自负,非常自负。因为自负才更怕当太监。如果仅仅就是个一般进士,不同意定会留在朝廷,就不容易遭受阉割的命运。可是能和皇上说郭三不愿意做太监吗?让朝官做太监是皇上的决定你得说是英明的决定可你说郭三不愿意做太监皇上能高兴吗?“郭三想文武兼备。他现在正学习武功和研究兵法典籍。”郑思鸣说。 “哦。” 郑思鸣忘了回答皇上的问题,做出等待皇上问话的神态。 “那你回答朕刚才问你的问题吧。”皇上说。 皇上刚才问什么问题了?郑思鸣想了一下才想起。“这段文字见之于孙叔熬的碑。司马迁游历山河的时候想必也见过这碑。所以在《史记》的滑稽传中对这段文字也有记述。那段记述是这样的:‘楚相孙叔敖死,其子穷困负薪。优孟怜之。即为孙叔敖衣冠,抵掌谈语。岁余,像孙叔敖。楚王置酒。优孟前为舞。王大惊,以为孙叔敖复生也。优孟曰,楚相不足为也,孙叔敖为相,尽忠为廉,王得以伯,今死,其子贫负薪。必如孙叔敖,不如自杀。’因歌云云。‘王乃召孙叔敖子,封之寝丘。’” 皇上望着郑思鸣。那是满意的瞩望。 郑思鸣避开皇上的目光,垂手听候皇上的裁决。 皇上提笔在名单上圈住了郑思名的名字。“本次状元就是这个郑思鸣了。”皇上说。 郑思鸣惶恐地跪下叩首说草民谢皇上龙恩谢皇上奖掖! “皇上,还有两人没有殿试。”龚澄枢着急地说。 “免了,定为其它名次吧。”皇上说。 “那么其它的名次……?” “就由你和吏部议定吧。” 郑思鸣被带到龚澄枢办公的房间。龚澄枢找他谈话。“你小子也够造化的,还等全殿试完就被定了状元。皇上善记,可能就对善记的人高看一眼。从现在起,你就是我们中的一员了。当然了,首先要办的事情呢,就是净身。之后我和吏部给你定官职。”龚澄枢说。 “马……马上净身?”郑思鸣结巴了。 “是。你和他们去吧。” 龚澄枢的手下就做出送郑思鸣走的姿态。郑思鸣也只得随他们走踉跄地随他们走。出了龚澄枢的房间就让惊恐更多地表露出来。“怎么马上就要净身?怎么马上就要净身?”他不断地叨咕。“我得回趟家。我得回趟家。”他向送他去净身房的人叨咕。 “那是不行的,龚大人的话你得听。”送他去净身房的人说。 “不行,我得回趟家,我得回趟家。你们提我跟龚大人说一声我得回趟家。我回趟家。”郑思鸣就往宫外走。送他的人想拽他他就变成了小跑。 送他去净身房的人面面相觑。“操他个死娘的!”一人骂道。 他们去向龚澄枢禀报。“人家究竟是状元,我们也没敢动强。”他们说。 龚澄枢冷笑,说:“状元是皇上钦点的,他不想当了都是不成的。是状元就得阉!由不得他!跑到家里去了,就给我带人到他家里去动刀!告诉他,这事儿如果让皇上知道了,皇上会不高兴的。会非常不高兴。而且,这事儿也最好别叫皇上知道。别影响了皇上的心情!” 状元跑到家里就流泪就痛苦。妻问他怎么回事。母亲问他怎么回事。他没父亲。而且他还就哥一个。所以也只能是妻和母亲关注地问他怎么回事。“他们要阉我!他们果然要阉我!”状元说。 妻和母亲当然都是一惊。 “我做了状元,他们要阉我。”状元补充说。 妻和母亲都没有现出郑思鸣做了状元的喜悦。都没有。阉割比当状元更具严重性。虽然母亲和妻开着一家小吃店,起早趟黑,不叫郑思鸣插手,就为了让他有朝一日考取功名,但,他们一致认为,阉割比当状元更具严重性。“为什么当状元就得阉割?”母亲似自言自语又似在问。 “他们可能是要把我留在朝廷。” 动刀的人到了。龚澄枢的话被转述给状元一家。 母亲跪地磕头哭诉:“我家可是连后人还都没有的啊。” “可是朝廷的规矩不能因为你家的情况就更改了呀。”来人说。 “那就宽限几天吧,也好让他给我们郑家留个后。”母亲哀求。 “求求个位大爷了。求求各位大爷了。”妻也磕头哀求。 来人相互以目光征询意见。最后决定回去请示。 “三天。就给他们三天时间。”龚澄枢说。 母亲闭了店。母亲不让儿媳妇插手任何事情,就让她和儿子呆在房间。母亲全力照顾他们。给他们做最好吃的。母亲隐隐地感觉到儿子在那方面不是强烈。书呆子也许都这样。母亲去药店买了壮阳的药,悄悄地放在了饭食中。儿子和儿媳妇的饭食也是送到房间的。“你们不许给我出屋!给老老实实地在屋里呆着!”每次进屋母亲都要唠叨。 终于,母亲听到儿子房中传惊天动地的声响,听到儿媳妇的呻吟甚至惨叫。母亲自己向自己点了点头。 郑思鸣所说的那个郭三来看他,也被母亲挡了驾。“皇上就给了三天时间,就三天时间呀,让他给我们郑家留个后吧。”母亲说,说着说着,母亲流了泪。 三天后郑思鸣在家中被阉割。那一声惨叫肃穆了乡邻的氛围。好一阵子,肃穆了乡邻的氛围。当时郭三正在读《鬼谷子》。那一声惨叫之后郭三的注意力怎么也回不到《鬼谷子》书上了。 23 唐国使者抵达。皇上在书房接见。使者递交国书。国书内容:“大宋崛起,唐已臣属,顺从天意。唐与汉,邻也。虽往来不多,但究竟无芥蒂。故唐不愿坐视宋与汉兵戈相交。兵戈相交,则汉必败,生灵涂炭。故唐敦劝汉早日与大宋通好,并臣属大宋。天下归一,天意也。勿违。” 皇上看完国书冷笑,把国书撕个粉碎,咬牙切齿地说:“李煜什么资格和朕说这番话!把这个使者给朕关起来关起来!” “两国相交不斩来使!”被往外拽的使者喊。 “唐既已臣属于宋国何谈国家!”皇上说。使者被拽了出去。“再说,朕也没说要斩。”皇上叨咕。 “宋军在大举攻楚。”龚澄枢说。 皇上翻愣着眼睛看龚澄枢,心说你怎么才跟朕说这件事?你要早说朕可能不会这么对待唐国的使者。在这种情况下唐国的到来并且所负的使命就不算唐突了。 “我们也确实应该采取对策了。”龚澄枢说。 “你不会让朕接受唐国的建议吧?” “当然不会。” 皇上点头,意思他同意不降的意见。 “楚军正在苦战,我国还有时间做出部署。” “怎样部署?” “当然得向边境地带部署兵力。” “你得亲自出马。” “皇上信任奴才,奴才岂敢不效死力。”龚澄枢干涩地说。你虽然不懂带兵但是皇上信任你你能说什么?你说什么皇上都会认为是你胆子小怕死。“皇上可叫信任的人镇守各方。”龚澄枢说。 “是。朕是叫你们统领军队又不是让你们上阵!” “是。” “你替朕好好地筹划。” “是。” 李承渥的象队向边陲开拔。 楚军败绩的消息接二连三地传到汉庭。 龚澄枢、李托出发。 龚澄枢的想法:我走了,李托必然专政。我回来的时候那权可就收不回来了!所以,你小子就跟我一块儿走吧!你虽然年岁是大,可皇上说了,又不是叫你上阵! 皇上想:李托心静如水,也许正适合带兵呢。 卢琼仙把持了朝廷的中枢大权。卢琼仙也有心静如水的特点,但是叫人放心的心静如水。李托,那种心静如水可能就是一种排遣。一旦有了机会就说不上是怎样一种情况了。 在静寂中皇上来到卢琼仙办公的处所。 “皇上应该看一看兵法方面的书籍。”卢琼仙说。 皇上点头。 兵法书籍就摆在了皇上的案头。 皇上当然想琢磨得深入一些。皇上想和人交流。皇上不想找大臣。仍然不想找大臣。不想找太监。虽然用着太监们,骨子里他又瞧不起太监们。他想起郑思鸣说起的那个郭三。本朝状元都挺佩服的郭三。郭三应该是交流的最佳人选。和这种人交流你可以找到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你看着他受宠若惊的样子你总会感到很开心的。他不应该不珍惜这机会。他会绞尽脑汁地和你交流,让你认可他的才。 本可以让郑思鸣去找郭三。皇上找来了郭三他妈。 皇上面对了满头银发的老妪。“你坐吧,朕和你说说话。”皇上说。 老妪就由跪姿改成了坐姿。旁边的太监把老妪引到了一边的案几前。 皇上正要开口说话老妪跪着来到了皇上的近前皇上挺吃惊不知道她要干什么老妪伸手去抻皇上的衣袖抻完了老妪回到她的座位说:“老妪吓了一跳,以为皇上的衣服没有做好。” 皇上觉得有些好笑。但也有些感动。“朕听说你在宫里做了有二十年的衣服了。”皇上说。 “是。老妪就怕给皇上做的衣服出什么问题。老妪没有机会给皇上量尺寸,老妪经常要远远地看皇上的身材。看着皇上穿着老妪的衣服威风着,老妪心里头呀,就高兴着。” 皇上打量老妪的衣着,普普通通的,皇上就又多了些感动。“你衣服做得好,朕还听说,你有一个出色的儿子。叫他来见朕。可叫郑思鸣领他来见朕。”皇上说。 “草民郭崇韬叩见皇上。” 皇上知道郭三叫郭崇韬了。皇上注意到郑思鸣进来的时候匆忙要下跪的时候哎呀了一声用手捂了腹部一下,随后努力做出正常壮。皇上知道那是郑思鸣阉割的手术过的时间太短了,还没有康复。紧接着皇上看到郑思鸣疼得满头大汗,皇上看到郑思鸣的裆部被血浸透。旁边的太监们也看到了这种情况。“送郑思鸣回家中休养。”皇上向太监们说。 小贵子就立即安排带走了郑思鸣。 皇上当然会觉得郑思鸣煞了他和郭崇韬的会面。但皇上若无其事。也只能若无其事。“天下纷纭,大敌当前,朝廷正是用人之时。”皇上说。 郭崇韬当然无法接皇上的这话茬,就做出听皇上继续说下去的神情。 “朕听说你熟读兵法。” “是。”说完这个是后郭崇韬就觉得不妥觉得自己也太猖狂了一点儿也不谦虚特别这是在皇上面前。“草民当然希望对国家对皇上能够有所作为。”郭崇韬想用后一句话减轻一下前面话语中的猖狂成分。 皇上当然想问:“那你为什么不参加科举考试?”皇上也想到了郭崇韬因为不愿意做太监而不参加科举考试的可能。极大可能。皇上感觉到了郭崇韬的自负。极大自负。皇上不想去制服,不想让郭崇韬制服得像身边的人。那样,郭崇韬就没有话语了。就只是听皇上说了。皇上现在想听人说。就想听人说。想听有见地的话。不想听敷衍的话。不想。都什么时候了!皇上没有心情再去听那些话。一点儿心情也没有。“朕也想研读兵书。你说究竟怎么入手为好?”皇上问。 “当然首推《孙子兵法》。哦,草民独爱《孙子兵法》。草民也敬佩孙武的潇洒:求进而不卑。” “求进而不卑怎么讲?” “《孙子兵法》实际上就是孙武给吴王的上书。虽然是上书,虽然也求进取,但是没有一句谀词。没有一句。而且直截了当地说,你听从我的计谋,用兵打仗就一定胜利,我就留下,不能听从我的计谋,用兵打仗就必败无疑,我就离去。” “将听吾计,用之必胜,留之。将不听吾计,用之必败,去之。”皇上背出了原句。皇上微笑着背出了原句。 “而且,在全书中孙武不断地强调将帅的独立性。” “故知兵之将,生民之司命,国家安危之主也。还有……”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授。”郭崇韬接着皇上背。 “对对对。”皇上笑着说。“从现在开始,你就给朕讲《孙子兵法》,讲你对每一句的心得。”皇上说。 皇上不知道宋军到底能不能进攻汉国。但是皇上等着宋军进攻汉国。等得心焦。该来的早晚要来那就早点来吧。后来皇上想到了《汉书.项籍传》中的一句话:“先发制人,后发制于人。”还有《左传》中的一段话:“军志有之,先人有夺人之心。”难道朕就这么等着人家来打朕吗?就这么老老实实等着人家来打朕吗?有点儿荒唐。要是那样朕也比李煜强不到那儿去!朕应该来他个先声夺人!让他们看看我大汉也是强大的。对,就先声夺人!先声夺人!皇上主意已定,皇上没有和郭崇韬透露一点儿他的这想法,他的这想法儿一点儿一点儿地就形成了。主意已定。那么让谁发起进攻呢?当然想到了李承渥。但是也想到了李承渥是大汉的一张王牌,不应该轻易亮出。最后决定让龚澄枢先出击。看看你这个老狐狸到底有什么能耐。诏令发出。 龚澄枢拔楚城一座。消息传来,皇上大为振奋。“龚澄枢拔楚城一座。”他对郭崇韬说。 郭崇韬吃了一惊。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皇上讲起他的先发制人。 郭崇韬心说你帮着宋军撤去了宋与汉国之间的屏障。你使得楚国更加没有力量与宋军抗衡。愚蠢。可是决不能说皇上愚蠢。决不能。郭崇韬对皇上的先发制人不予评论。 皇上以为是郭崇韬觉出了皇上的厉害呢。皇上是聪明人,皇上懂得应用兵法。“孙武跟国王强调将的独立性,可他就不知道,吴王既是国王又是将。所以吴王是可以离得开孙武的。”皇上说。 “历史上的吴王也确是如此。”郭崇韬说。心里挺认同皇上的博学。他心说皇上要是再谦虚一点就更好了。可是皇上谦虚不谦虚皇上自己说了算。 从此郭崇韬和皇上讲兵法的时候说得少了,总是摆出听皇上说的神情。 楚国灭亡。大宋皇帝赵匡胤问楚国皇帝有什么要求,楚国皇帝说:“汉国乘我国危机时刻进攻我国,此仇切齿难忘!希望宋国早日进攻汉国,也算给俺出口恶气!” 赵匡胤大笑,说:“好,好,朕就给你出这口恶气。” 宋军首先将汉军占领的前楚国的城池攻下。而后便向龚澄枢直接统率的军队进攻。龚承枢抱头鼠窜。想投奔李托,无颜。想到李承渥那儿,眼前浮现李承渥那冷酷的目光龚澄枢胆怯。他知道他要是哪句话没整好李承渥就能把自己给砍了。砍了就砍了,皇上也不能把李承渥怎么样。特别是这个时候。还是皇上身边安全。只要皇上不要自己的老命还是皇上身边安全。我龚承枢的脑袋就是砍也得皇上砍!何况,皇上这个时候身边是多么需要有人帮他拿主意呀。我龚承枢的长项是帮着皇上拿主意哪里是带兵打仗!皇上当初就不应该让我去!要说怪呀,还真应该怪皇上!只不过回去也不能这么说就是了。 在皇上面前龚承枢尽情地让自己狼狈鼻涕一把泪一把:“奴才叫皇上失望了呀!奴才无能呀!奴才愧对皇上呀!奴才愿意接受皇上处置呀!奴才该死呀该死呀!……” 皇上发呆。任龚澄枢在那儿狼狈。皇上发呆了好一阵子才向龚澄枢摆手让他下去。皇上跟龚澄枢什么话也没有。龚澄枢退下之后皇上又发了好一阵子呆。 “其实胜败乃兵家常事。”郭崇韬说。 皇上摇头。 “其实并不是谁都能统帅军队的。”郭崇韬说。 皇上缓缓地点头。孙武强调将帅的独立性。但是吴王认为自己除了能做国王外还能做将帅。所以你在吴国的征伐中看到的是吴王的身影而不是孙武。朕也想除了做皇上外还能做将帅。就算不能,朕也要有更多的主意。要敢于决断。皇上干吗的?不就是决断的?皇上的目光若有所思地望着郭崇韬。也许起用他就是非同寻常的一个响动。朕总得有非同寻常的响动。但是前方还有李托。还有李承渥。他们会有惊人之举吗? 李托大败。 李托奔回京城称病不朝。他的一道奏本送到朝中。奏本中宋军强劲,汉军实无力抗争。 当然这奏本到了皇上的手中。龚澄枢亲自把它送到了皇上的手中。龚澄枢虽然没有得到皇上对他的任何处置意见,自己去干他原来的那个角色。一点一点的,就自然了自己。李托的消息甚至给他带来喜悦。你李托都败了那我龚澄枢的失败就没什么可怪的了。看看,你李托不是说了吗?宋军强劲。龚澄枢亲自将奏本送给皇上。 皇上把奏本撕了皇上气得浑身直哆嗦。和龚澄枢一样,李托也把残余的人马给了李承渥。唯一稍稍叫皇上有那么一丁点的满意。但是皇上恨李托。痛恨李托。败了就败竟然连朕的面都不见!原来皇上觉得李托的双胞胎女儿让别人给干了心中有些歉意但现在没有了一点儿也没有了。而且觉着干得还不够! “除了李承渥的人马,朕要调集其它的全部人马归郭崇韬统帅!”皇上说。 郭崇韬呆楞。虽然做梦都想着的是建功立业,但是突然之间这么重的担子就搁在了肩上!而且没有任何经验。但是机会在了面前。你必须抓住必须抓住!郭崇韬避席叩首:“草民必当竭尽全力效忠国家。” 皇上拍案子:“什么草民,从现在起你就是朕的大将军!”皇上拍得太用力了案上的茶杯弹了起来谁洒了浸湿了案上的书,还有刚才撕碎的李托奏本。一旁的宫女上前要抢救皇上的书皇上扬手推开宫女说:“不用了!”皇上低头看茶水一点一点地浸进纸中皇上有泪水滴下。 龚澄枢黯然。 “李承渥将军方面的消息要及时传递给朕。”皇上说。 “我已经安排。每天三次。白天两次夜晚一次。”龚澄枢答。 李承渥的部众在宋军面前突兀。宋军不可能绕过李承渥向纵深进攻,因为担心前后夹击。宋军必须要解决掉李承渥。必须。宋军当然风闻李承渥象队厉害。他们还没有和象队做过战。但是他们必须面队李承渥的象队。必须。李承渥当然知道宋军的想法。他严阵以待。他屯兵莲花峰下。远方,宋军在集结。 李承渥和几个部将在高处遥望宋军的方向。天际处,有弥散的尘烟。“你们应该知道《孙子兵法》中的那段话:众树动者,来也。众草多障者,疑也。鸟起也,伏也。兽骇者,覆也。尘高而锐者,车来也。卑而广者,徒来也。散而条达者,樵采也。少而往来者,营军也。宋军在集结。他们要向我们进攻了。”李承渥说。 宋军统帅部署进攻:“说李承渥的象队有多厉害,我们还没有领教。因此我们要多一手准备。如果我们不能抵御李承渥我们不能让李承渥掩杀不止那是我们不能忍受的!因此我们要在两侧部署伏兵,一旦进攻的部队往后撤退李承渥追杀过来我们就叫他有来无回!我们就可反败为胜!” 宋军开始进攻。大营前,李承渥倾营而出,摆好阵势。象们也像将士们一样严肃,它们知道用它们的时候到了。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它们也许明白这个道理。它们也有铠甲。长长的鼻子只能暴露在外。铠甲中有一个洞,让它们的鼻子穿过探出在外。一般的箭伤很难把象们怎么样。但是李承渥想到的是象们的疼痛。象们要是忍受不了疼痛会不会难以驾御不听了指挥。象们是勇敢的,即使发疯也是向前而去向敌人发疯。那样象们就和我军将士同仇敌忾了。那是最好的效果。每个象的脊背上,都有三个士兵。当然,将帅们的象背上只承载一个人。象队的后面是骑兵。马们不时地喷着响鼻。骑兵的后面是步兵。整个队形是从前面往后矮下去。步兵们根本看不到前面的情形。李承渥的部队原本没有骑兵和步兵,骑兵和步兵是龚澄枢和李托的残部。 鼓声敲击着将士们的心。 宋军列阵。两军对峙凝聚了肃杀的氛围。 宋军的统帅也想照例喊几句劝降的话,但是看李承渥部队的严整觉得喊不出来。 他们听说李承渥嘴歪,他们望前方被核心着的那个人威风凛凛看不出嘴歪。当然他们也没有判断错,那个人就是李承渥。他在象队的最前方。 两方都是激越的鼓声。宋军人多势众。汉军当然看到宋军的人多势众,但他们更看到了队伍最前方李承渥冷酷着的表情。冷酷着表情的李承渥那嘴看起来比平时更歪。 宋军掩杀过来。李承渥凝视了片刻宋军的掩杀才手一挥喊道——给我冲! 宋军的骑兵和象队相遇。马和象们忙着愤怒,只有将士们的喊杀声。但大地在象们和马们的铁蹄下震颤着。李承渥身先士卒。开始的时候宋军的兵士还有一些冲进了象队之中但很快,象队就成了宋军无法逾越的墙,而且是向前移动的墙。甚至,象们还用它们长长的鼻子把宋兵从马背上卷起抛出。 宋军后退。 象队推进。 宋军崩溃。 象队掩杀。 宋军士兵在象们的铁蹄下发出惨嚎。 兵败如山倒,宋军的骑兵也践踏着他们自己的士兵。后来宋军的步兵被抛在了后面任汉军掩杀。 后来李承渥让他的队伍停止掩杀。整个队伍停了下来。李承渥望着溃逃的宋军冷笑。他知道前边就是宋军的伏击圈了他知道。他知道他要是追杀下去他的两侧会突然遭到攻杀而溃逃着的宋军也会折转回来攻杀。 李承渥回到他的营帐。朝廷的信使向他道贺而且急着要向皇上去报捷。李承渥仍然是严峻的神情。他摆手示意信使在一边儿坐下等一等。李承渥沉思。他坐在案前沉思。他在想他一直萦绕在心中的心事。后来他开始写一封信让信使交给皇上。信使出发。 到宫中的时候已经是午夜。龚澄枢领着信使去见皇上。 皇上没睡,皇上呆在书房。皇上的身影在书房中来回地走动,皇上高声背诵着《孙子兵法》。他当然知道国家灭亡了之后对他意味着什么。当然知道。不用你告诉。但是这情景是叫人感动的。龚澄枢和信使鼻子都酸酸的。小贵子向皇上通报。 莲花峰大捷。皇上高兴得直搓手。之后皇上看李承渥的信。信中说他希望能叫那个庖丁到军中去杀敌,说庖丁的刀法必能给敌军以恐惧。李承渥是要让庖丁解人。是个主意。也是一种攻心。但是皇上望着信沉思。是的,庖丁可以解人。如果哪位触犯了朝廷的禁忌朕要把他在群臣面前让这个庖丁把他解了群臣谁还敢怠慢!庖丁还是朕先留着吧。用人之时,朕一定要有威! “敦促郭崇韬迅速开拔边陲!能够和大宋抗衡的也许只有我大汉了!”皇上说。 郭崇韬的部队组建完毕。就要开拔。皇上叫来了郭崇韬。 “号令三军你要立威!先立威!”皇上说。 “皇上英明。”郭崇韬已经熟悉了在皇上面前的套话。 “找一个杀一儆百的人!” “有一个逃兵。” “行。就拿他杀一儆百!把他给剔了,在全军面前剔了!朕要叫净身房的那个庖丁去行刑!你知道那个庖丁吗?” “臣在家中的时候就听说过关于这个人的传说。” “就让他行刑!行刑之后就立即开拔!” 庖丁站到了那个逃兵面前。庖丁的助手端着盘子,盘子中是庖丁的刀。给人净身的刀。庖丁望着那刀说:“我把刀拿错了。” “是错了。”助手说。助手当然是个太监。 庖丁继续望了会儿那刀,就收回目光望向逃兵,打量逃兵。 逃兵恐惧着,他的牙齿磕碰着。“不要杀我。”逃兵说。 庖丁的手从逃兵的上面往下抚摩。庖丁没有剔过人,庖丁在熟悉逃兵的身体。 逃兵全身赤裸一丝不挂。“不要杀我!”逃兵向郭崇韬喊。他被捆绑在一棵大树上。 郭崇韬的身后是即将开拔的大军。全军都能看得着那个逃兵因为捆绑逃兵的那棵大树长在一个大土堆上。那大土堆可能是一座大坟。天地肃穆着。只突出着逃兵的恐惧。 一盆水浇在了逃兵的身上。 庖丁拿起了刀,把它浸在了水中。庖丁拿出了刀,水珠儿白亮亮地滑落。庖丁面对了逃兵。 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连逃兵都停止了喊叫恐惧地望着那刀。 庖丁突然发出大叫逃兵也同时大叫更多的人——移开了目光。庖丁动刀了逃兵由大叫变成惨叫那惨叫突然停止仔细看去原来庖丁一刀捅在了逃兵的心脏。庖丁于心不忍提前结束了逃兵的性命。但是逃兵刚才的惨叫声仍然回响在众人的耳畔。逃兵上半身的肉已经全被庖丁剔下看上去叫人毛骨悚然。 “出发!”郭崇韬喊道,同时上马。 队伍出发。 郭崇韬未动,他望着庖丁因为庖丁望着他。 “郭将军,让我跟你们去杀敌吧!”庖丁喊。 郭崇韬望着庖丁。 “郭将军,让我跟你们去杀敌吧!”庖丁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让他跟我们走。”郭崇韬向身边的人说。 皇上听说郭崇韬带走了庖丁什么也没说。 宋军将领议事: “我们必须尽快击败李承渥的象队。必须尽快。我们不能给汉国以喘息的机会!” “可是这个李承渥实在不是个白给的。不仅仅是象队的问题。” “李承渥不可怕可怕的是象队。只要我们能够把象队破了李承渥是什么?” “可是我们的弓箭似乎更激怒那些象!” “那么象怕什么?” “象怕火!” “那我们就在火上想办法!” “是,我们可以就在这上想办法!” 宋军再次进攻了。李承渥当然知道宋军在第一次进攻失败的情况下能够再次进攻必然是有备而来。而且,他已经望到了宋军队伍的严整。宋军怎么可能轻易就向他李承渥认输呢?今天李承渥的嘴歪得特别厉害。他当然没有丝毫轻视宋军的意思。所向披靡的宋军他哪敢轻视! 宋军摆好了阵势。骑兵的前面全都是弓弩手。而且还可以看到箭头上分明捆绑着什么东西。李承渥略微猜测到宋军的意图心中一沉。我李承渥的象队要是完了,大汉的命运也就到了尽头了。撤退也已经来不及了,这个时候撤退就是宋军的掩杀。只有迎战! 两边都是激励自己将士的鼓声。 宋军向前逼近。 李承渥盯视着逼近的宋军。 宋军逼近。 李承渥扬起了他的剑剑锋闪烁出刺目的光芒李承渥高声喊道——给我冲啊! 象们向敌阵冲去宋军立即停了下来弓弩向着象阵瞄准。每个弓弩手的旁边都有一个士兵,准备随时点燃箭头上的火药捻子。 象们进入了射程之内宋军将领高喊——“点火!”火药捻子哧哧地燃着。象们在逼近大地在象们的铁蹄下震颤。“放!”宋军将领喊。弓弩齐发。火药在象们的身上爆炸爆炸出五颜六色。象们哪见过这些,象们立即乱了阵脚象们扭头就往回跑汉军大乱象们拼命地往回跑象背上的士兵有的摔了下来象们践踏着自己的士兵宋军哪能放过这机会立即掩杀不止。宋军杀声动地。弓弩手早已退了后骑兵冲杀在前。无力控制局面的李承渥懊悔不迭他就没有像宋军将领那样做出万一失败的准备否则在这个时候也会有个接应!象队休矣!象队休矣!李承渥把他的所有懊悔发泄在追杀他的宋军将士身上他和他们殊死搏杀。最终,他逃脱了宋军的追杀。 他的身边只剩下几十只象了象背上的将士们围在他的周围等着他的指令。 他望着北方。他泪流满面。“我有什么脸面去见皇上!”他说他嘴唇颤抖着说。他向身边的一位将领说:“你带弟兄们回京城吧。告诉皇上,求全之计只有——降。” “李承渥要是现在在朕的面前朕非得把他刮了!”皇上听了李承渥手下的报告恼羞成怒。“让朕投降可朕还有郭崇韬朕凭什么降!”皇上喊。“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可——你们顷刻之间就土崩瓦解!”皇上痛心地说。“你们速去郭崇韬那里吧,你们要戴罪立功!”皇上喊。李承渥的手下退了出去剩下龚澄枢呆立着。“你们都给我滚出去!”皇上喊。皇上虽然说的是你们但滚出去的只有龚澄枢。太监们没有滚。照顾皇上的宫女们没有滚。 全国的兵力都在郭崇韬那里了。皇上当然深知郭崇韬要是失败了的后果。当然知道。因为知道所以皇上坐立不宁。他对郭崇韬也不太相信了。皇上几乎谁都不相信了。皇上现在更加讨厌龚澄枢了因为龚澄枢没有什么主意给他。 皇上叫来了林延遇。“朕想听听你的看法。朕好像没什么人可以相信了。”皇上说。 小贵子去叫的林延遇。路上小贵子早把情况告诉了林延遇。林延遇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皇上只能有一个。给皇上拿主意办事的人好像也只能有一个。朕知道你不愿意和龚澄枢争。你比他品行要好。朕也知道你对先皇就非常忠诚。朕知道的。”皇上说。 林延遇落泪了。“其实呀,奴才是非常惦念皇上的。闹到今天这步田地呀,奴才的心都要碎了呀。”林延遇泣不成声。 “林公公,朕是叫你来给朕出主意的,不是叫你来哭丧的。” “奴才心里难受呀。” “可你这么一哭,朕的心里也难受。” “奴才以为呀,皇上得准备后路了!” 皇上发了会儿呆问:“怎么准备后路?”皇上问得很干涩。 “皇上应该准备撤出京城了。” “可你让朕往哪里去?” “皇上可以撤到海上去。海上有许多的岛屿可以让皇上安身。” “林延遇,你就替朕做好这方面的准备吧。” 24 李承渥有许多条船。一些士兵看管着那些船只。有的是当初用来冒充海盗的船。有的是冒充海盗时夺来的其中就包括波斯女父亲的那条大船。在所有的船中波斯女父亲的那条大船是最大最好的。所以宫中的珍宝先往这条船上装。林延遇来看过船做出这个决定。林延遇和狗儿组织搬运。小贵子当然要留在皇上的身边。没有人了,就是太监们在搬运。白天黑夜不停。 夜幕中狗儿再次随车来到,看管船只的一位士兵来到他的身边,低低地说:“有人要见你。” 狗儿跟着那士兵上了另外一条大船,在船舱中他看到了李承渥。仇人李承渥。李承渥盘膝坐在床上。狗儿惊惧。李承渥可能要除掉自己而后带着船队逃走! “你还想要你的那个漂亮妹吗?如果你还要她的话我可以送你们回波斯!” 狗儿意外。 “我可以随时让船队出发。” “等我一下,下趟车我把漂亮妹带来。我不能撇下她。” “应该这样。” 由于做着逃跑的准备,皇上的心反而静了下来。皇上叫来了太傅。皇上要和太傅对弈。 太傅老得很厉害。太傅已经老眼昏花。太傅伏首认真地和皇上对弈。太傅不时地用手背儿揩抹嘴角的涎水。 虽然已经是深夜,两个人都是一点儿睡意也没有。 正下着棋的时候皇上向小贵子下令:“把皇宫点了朕要叫宋军什么也得不到!” “皇上,你是说把这皇宫放火烧了?” “是。”皇上望向小贵子皇上目光锐利地望向小贵子。 太傅好象什么都没听见,聚精会神地看着棋盘。 皇宫就燃起了大火。 外边传来太监和宫女们的惊慌。皇上和太傅从容地下着棋。 宫中的太监们和女人们望着大火惊惧。 狗儿在人群中找到了波斯女牵了她的手就走。当时黄琼芝、樊胡子也在她的身边。狗儿向波斯女说皇上找你牵了她的手就走。狗儿把波斯女带到了她的房间波斯女看到她的屋中放着一个大箱子。一进了屋狗儿抱住波斯女说:“漂亮妹漂亮妹,我要带你回家了!我们要回家了!”他让波斯女躺在了箱子中。运送宝物的车就在屋外等候。狗儿出去对和他一同运送宝物的太监说:“屋里的箱子已经装满把箱子抬上车!”那些太监现在是归狗儿指挥的林延遇就是这样安排的。箱子就抬上了车马车急驰出了宫。 林延遇踉踉跄跄地跑来向皇上磕头不已说皇上呀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皇上皱眉望着林延遇。 林延遇说船队已经开走了吴根没了踪影波斯女也没了踪影! 皇上望着林延遇嘴唇动了动,没说出什么,后来皇上笑了,就低头去看棋盘。有泪落到棋盘。 郭崇韬的军队和宋军开战。 庖丁本来是骑着马的冲入敌阵中他却跳下了马冲杀他觉得他在马上动作施展不开。一匹匹马的头被他解了下来宋军骑兵躲闪着他他成了令人恐惧的煞星! “把他给我射死!把他给我射死!”宋军将领指挥。 庖丁乱箭穿身扑倒在地。 郭崇韬也死于战场。 接着,宋军如入无人之境挺进汉国都城。 京郊,汉国皇帝一身素衣,率百官和太监们女人们迎降。 “我国皇帝早已传下在京都为你造好宅第,并且封你为恩赦侯。”宋军将领说。 刘伥叩首谢恩。 宋军中的黄景天找到了樊胡子。父女相认但樊胡子看父亲很陌生。 “孩子,爹叫你受苦了。” 樊胡子无语。 “孩子,跟爹走吧。” 樊胡子摇头。 “为什么?” “孩儿在皇上身边生活惯了,孩儿不想离开皇上。” 小时候樊胡子特别懂事。总是把着父亲的手偎在父亲的身边一声不吭。黄景天当然要忆起那双小手把着他的那种感觉。那时的樊胡子是一个多么纯净的孩子呀。黄景天当然要经常想起女儿有时想得厉害。想到黄家照顾着他的女儿他化名的时候就姓了黄。他当然听到了关于龙鞭的传说。他很想告诉女儿那龙鞭的真实。那龙鞭其实就是鹿鞭,一个长满了瘤的鹿鞭。还没有做宋国间谍的时候他喜欢云游。他还要生存。特别是,他还要养活他那没有母亲的女儿。宰杀那只鹿的时候他看到了那鹿鞭。那鹿鞭本来也是要扔掉的。他要了去,他要和世人开一个玩笑。结果,这玩笑开大了。黄景天很想告诉女儿那龙鞭的真实。但是,终于没有。而且他也没有看到过女儿拿有龙鞭。也许消失在那场宫中大火。 “我会让大宋皇帝善待你们皇上的。”黄景天伤感地说。 刘伥和他的部分太监他的大臣被解往宋国京都。曾经出使过汉国的那位使者在皇上为刘伥建造的宅第中接待刘伥。先上茶。刘伥刚喝了一口就问味道如何。刘伥说好。就问知道是什么茶吗?刘伥摇头。对方就告诉他说这茶的名字嘛,叫大北宋。 就在这天的夜晚刘伥和樊胡子同了房。而且刘伥感觉他比任何时候都强健。 后来宋国皇帝问起焚烧宫室的事,刘伥把责任推到了龚澄枢和李托的身上。二人被宋国皇帝处死。 关于李承渥的船队有几种说法,一说去了日本,一说去了朝鲜,一说去了南方的一个岛屿建立了一个小国。至于波斯嘛,没有去过的说法。其实你想想看,冷静下来的狗儿肯定害怕再一次失去漂亮妹。他会想到回到波斯之后他到底能不能和波斯女生活在一起。也许,有一天我会给你们讲他们后来的故事。也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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